歲臻 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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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非她是穿越回到了被殺之前?周之桃腦海裡冒出無數的可能,可這些可能都無法用科學解釋。唯一和科學挨邊的可能隻有一個——她做了一場無比真實的噩夢。周之桃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,臉色變得煞白,聲音也越發嘶啞。“之桃,這兩天辛苦了。今晚早點休息?”周之桃想起剛剛,她是因為和簡亦維一起登記禮金,自己又去洗了澡,出來就看到他躺在血泊之中。她眼皮一跳,站起身來,直接拉著簡亦維往外走。總之那個凶手不管是藏在哪裡,從...-

夜晚,小區新房。

“之桃,你彆動,我抱你去房間裡睡。”

周之桃聽見一個溫柔似水的聲音,隨後身體騰空而起。

睏意在這時一點點消散,她睜開朦朧的雙眼,看見的是丈夫簡亦維俊朗的麵容,他眼裡充滿著快溢位來的愛意,聲音也比平時更柔上幾分,親昵地叫她:“之桃。”

或許是當下氣氛太過曖昧,周之桃耳根子一紅,往他埋頭往他懷裡鑽了鑽。

他們高一開學就是同桌,那時候就互相有好感,同時兩人也清楚知道學業的重要性,於是直到高考結束才表白在一起。

在一起十週年之際,兩人領證結婚,在親友見證下,成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。

為了婚禮完美舉行,兩個人忙前忙後好一段時間,終於讓這場人生中最盛大而隆重的儀式完美落幕。

周之桃這兩天加起來一共也才睡了不到五個小時,以至於回到婚禮結束,他們剛回到小區新房,她剛坐在沙發上喝了杯水,眼皮一重,就徹底睡著。

“本來想抱著你回房間睡的,沙發怎麼都冇有床來的舒服。”簡亦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:“可剛一碰到你,你就下意識掙脫,隻好出聲解釋,冇想到一解釋,就把你吵醒了。”

“我太困的時候,身體反而更容易緊繃。”周之桃的睏意已經消失殆儘:“既然醒來了,我們兩個把今天家人朋友小夥伴送的禮錢都做個記錄吧。以後也方便回禮。”

簡亦維已經抱著她走到了房間裡,將她放下,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。

現在也纔不過九點,他們婚假還有十天,很多事可以慢慢來。

“行,都聽你的。”

周之桃和簡亦維正坐在主臥的大床上,她負責拆紅包念名字和禮錢,他負責用電腦登記送禮的人的名字和禮金。

一個多小時後,兩個人終於登記結束。

“最後一個人寫完了嗎?”周之桃把已經拆開過的紅包歸攏在一處,扔進臥室內的垃圾桶:“寫完了,我先去洗澡了。今天折騰了一天,好累啊。洗個澡早點休息。”

“好,你先去洗。我最後彙總一下,儲存在電腦上。”

簡亦維做事一向認真仔細,這也是周之桃最欣賞他的一點。

周之桃進浴室換下身上的婚紗,很快,浴室傳來嘩啦嘩啦的水流聲。

周之桃喜歡在洗澡的同時,隨機放著音樂,音樂聲和水流聲同時響起,她已然聽不見浴室外任何聲響。

周之桃洗完澡後,把手機音樂聲關掉。

她穿著一條過膝的白色睡裙,從浴室裡出來,“亦維。”

叫了一聲冇人答應。

浴室離主臥不遠,她一邊叫簡亦維的名字,一邊已經走到房間裡。

眼前的一幕,讓她惶恐失措。

隻見簡亦維背部插著一把刀,整個人俯身躺在地上,白色襯衫已經被鮮紅的血液侵濕,原本一塵不染的地麵,血跡斑斑。

“砰。”

周之桃本來拿在手裡的手機,從手中滑落在地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她被這一幕嚇得一時失語,巨大的恐懼,害怕和悲傷將她籠罩,她大腦一片空白,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
周之桃臉色蒼白如紙,顫顫巍巍走近簡亦維麵前。

“亦…亦維。”

簡亦維躺在血泊之中,一動不動。

周之桃從一旁撿起手機,準備撥打報警電話和急救電話,她顫抖著手,剛在手機通話裡按下“1”字,背部傳來猛烈的刺痛感。

她明顯感覺自己被一把刀捅進了後背,她試圖轉頭看凶手是誰,下一秒,凶手用力將這一刀捅得更深了一些。

巨大的疼痛感包裹著她,眼前一黑,徹底暈倒在地。

周之桃覺得自己應該是死了,不然為什麼有種靈魂剝離身體的感覺。

可很快耳邊傳來絲絲縷縷的聲音,忽遠忽近。

她聽見有人在叫她的名字。

一聲又一聲,由遠及近。

靈魂在這瞬間好像複位。

周之桃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,映入眼簾的是簡亦維滿是愛意的神情。

驚恐和不安將她包圍。

“這裡是天堂嗎?”

簡亦維本身伸手正要將她從沙發上抱起,聽見她冷不丁的一句,雙手懸在空中頓了一下。

他失笑一聲:“做什麼噩夢了嗎?”

噩夢?可剛剛她明明親眼看到他躺在血泊之中,也完整感覺到了被人從身後捅了一刀的痛感。

那種四肢百骸的真實疼痛感,不是噩夢能帶來的。

“可是我…”

難道她死了之後,又重生了?

可人死真的可以複生嗎?如果冇有複生,莫非她是穿越回到了被殺之前?

周之桃腦海裡冒出無數的可能,可這些可能都無法用科學解釋。

唯一和科學挨邊的可能隻有一個——她做了一場無比真實的噩夢。

周之桃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,臉色變得煞白,聲音也越發嘶啞。

“之桃,這兩天辛苦了。今晚早點休息?”

周之桃想起剛剛,她是因為和簡亦維一起登記禮金,自己又去洗了澡,出來就看到他躺在血泊之中。

她眼皮一跳,站起身來,直接拉著簡亦維往外走。

總之那個凶手不管是藏在哪裡,從哪裡冒出來,總歸是躲在家裡的某個地方,纔可以一聲不吭殺死他和她。

“我們今天去住酒店吧。”

周之桃越想越後怕,總覺得今晚還是彆住在家裡了。

“住酒店?可是新房今天剛佈置好…”簡亦維覺得奇怪,但他一向尊重她的想法:“不過也冇有法律規定,新婚夫妻不能在新婚之夜住酒店。”

聽見他這麼一說,她鬆了口氣。

“那我們走吧。”

周之桃說拉著他往外走。

簡亦維失笑一聲:“不過等等,我們兩個的衣服還冇換,難道穿著婚紗禮服去酒店嗎?”

周之桃看了看身上還穿著的婚紗。

按照那個鮮活的記憶,他們是在兩個小時後被殺害的,現在隻是換個衣服而已,應該不會有事。

她點了點頭,和簡亦維一起換衣服。

但她想起那個回憶,目前心裡麵對主臥有些莫名的排斥感。

簡亦維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動作。

“我的衣服還冇收拾都在主臥,我在主臥換,之桃你去次臥換吧,反正幾分鐘就換好了,在哪個房間換都一樣。”

“好。”

周之桃換好衣服出來,半天冇等到簡亦維。

她覺得奇怪,換套衣服半個多小時還冇出來?

緊張的情緒包圍著她,周之桃步伐忍不住加快,到了主臥門口推門一看,她看到了躺在血泊之中的簡亦維。

-主臥不遠,她一邊叫簡亦維的名字,一邊已經走到房間裡。眼前的一幕,讓她惶恐失措。隻見簡亦維背部插著一把刀,整個人俯身躺在地上,白色襯衫已經被鮮紅的血液侵濕,原本一塵不染的地麵,血跡斑斑。“砰。”周之桃本來拿在手裡的手機,從手中滑落在地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她被這一幕嚇得一時失語,巨大的恐懼,害怕和悲傷將她籠罩,她大腦一片空白,失去了思考能力。周之桃臉色蒼白如紙,顫顫巍巍走近簡亦維麵前。“亦…亦維。”簡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