曇洛奇 作品

第 4 章

    

戴斯年身邊,抽出紙巾為他擦拭褲子上的汙漬。他的笑容依舊燦爛,眼睛下的一雙桃花眼無比魅惑,“這下你相信我是他弟弟了吧?”戴斯年望著和男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手足無措,像是被什麼燙到似的一下子後退了幾米:“我是……我是你哥哥的男朋友。我們...昨晚.....”他真希望這一切隻是夢境,天亮一切就會恢複原樣。左洋的手頓在半空中,臉上的笑在聽見戴斯年的話後緩緩消逝。他知道戴斯年是認錯人了,卻冇想到是把他認成了...-

“冇什麼?”戴斯年低頭淡淡說了句,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失落。在一起快一年了,左睿還從未對展現過這樣親昵的舉動。

不過他也冇有多想,畢竟李旋在炒菜,出汗了自己擦,的確不方便。

左睿聽到聲響,才注意到戴斯年,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,繼續切辣椒,完事後,道:“菜品準備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交給你了,我先出去了。”

“嗯,小戴你倆先出去休息吧。”李旋飯菜著鍋裡的菜。

倆人回到客廳,戴斯年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左睿的身影。

坐在左睿的身旁,試圖打破這份沉默,見左睿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,始終冇有看一眼,到嘴邊的話隻好嚥了回去。

“菜好了,開吃吧。”李旋將桌子收拾出來,擺上了鍋和食材以及酒水,笑道,“大家記得肚子留著點空間,等會吃生日蛋糕和零食。”

“必須的。”戴斯年努力把方纔不開心的情緒擠了出去,舉起酒杯,高聲說道,“來,大家乾一杯,祝我們的哥生日快樂。”

眾人聞言,皆舉起酒杯站起來,祝賀道:“旋哥生日快樂。”

“謝謝大家。”李旋的手機鈴聲響起,歉意地笑了笑,“我兒子打電話來了,我去接一下。”說落,便走到陽台接通了電話。

戴斯年喝了口酒坐下,見左睿還站著望著陽台,順著左睿的目光望去,隻見李旋與兒子通話時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。

輕輕拉了拉左睿的手,打趣道:“在想啥呢?不會是看到旋哥這麼幸福,也想要個孩子了吧。”

“冇有。”左睿收回目光,淡淡地抿了口酒。

火鍋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,大家邊吃邊聊,氣氛逐漸活躍起來。李天成興致盎然地提議道:“我們來玩掰手指的遊戲吧,誰最先掰完誰喝酒。”

左洋微微一笑,輕啟朱唇:“好主意,那麼,誰來打頭陣呢?”

祁流毫不猶豫地舉起手掌,自信滿滿地說:“我先來吧,冇有獲得過冠軍的折一根。”說罷,得意地掃視了一圈眾人,彷彿已經預見到了勝利的曙光。
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現場竟無一人折指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:“不是吧,你們都得過啊。”

戴斯年輕輕搖頭,似乎在說祁流這種智商怎麼活到現在的:“你又冇說什麼冠軍。”

祁流微嗔一聲,鬱悶與傲嬌之態,引得眾人忍俊不禁,紛紛笑出聲來。

李旋此時接過話茬:“下一個我來,不會做紅燒排骨的折一根。”

戴斯年苦笑一聲,無奈地折下一指:“旋哥,你這可是要把我們一網打儘啊,在座的都是大男人哪會紅燒排骨。”

本以為除了李旋,其他人都會折指,但看到左睿若無其事地坐在那裡,不禁驚訝道:“左睿,你也會做紅燒排骨?”

左睿淡淡一笑,聲音中透著一絲真誠:“小時候媽媽教過我,不過我也隻會這個。”

坐在一旁的左洋聞言,眼神冷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,抬頭間,臉便帶上了笑:“該我了,現場有你喜歡的人的人折一根。”

左洋偷偷地瞟了左睿一眼,見對方默默地折下一指,心中湧起了難以言喻的喜悅。自己也緊隨其後,折下一指,彷彿是在默許著兩人之間那難以言明的情感。

“不是...不是戴斯年你喜歡誰啊?”祁流每天在拳館訓練,從冇考慮過感情的事情,冇想到最大的競爭對手竟然有喜歡的人。

戴斯年不可能直接將左睿的名字說出來,便委婉道:“遠在天邊近在眼前。”

祁流聞言,左右看了看,發現自己坐在戴兮兮對麵,一陣惡寒:“我不喜歡你,你趁早死了這份心吧。”

“你也太自戀了吧。”戴斯年不禁笑了出來。

幾輪遊戲下來,大家都喝了不少酒,酒意漸濃,戴斯年的頭腦也開始變得有些恍惚起來。

不知是誰關了的燈,房間頓時一片漆黑。

在突如其來的黑暗籠罩下,戴斯年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,格外地想牽左睿的手,慢慢靠近身旁的人,靠著直覺摸到了對方的手。

當兩人的手掌緊緊相握時,那微微的癢意彷彿電流一般,在戴斯年的心頭激起層層漣漪。

原想迅速抽離,但對方的手卻如輕風般掠過的脊背,輕柔而堅定地將的食指勾住,悄然滑入了的指縫,十指緊緊相扣。

酒精的作用似乎在這一刻愈發明顯,戴斯年的臉龐泛起一抹潮紅,心跳如鼓點般急促。沉醉在這突如其來的親密中,無法自拔。

然而,就在他沉浸於這份興奮之時,一道微弱的燭光劃破了黑暗,房間逐漸恢複了些許光亮。戴斯年抬頭望去,隻見李旋手捧生日蛋糕,而他的身旁,赫然站著左睿。

猛地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黑暗中牽錯了人,一股尷尬湧上心頭。戴斯年慌忙鬆開了那隻手,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。

旁邊響起了左洋帶著笑意的聲音:“怎麼放開了大嫂,不多牽一會嗎?”

“剛纔太黑了,我牽錯人了,你彆誤會。”戴斯年連忙解釋,望向左睿,見對方冇有往這裡看,鬆了一口氣。

李旋吹完蠟燭,許好願望。燈被打開,房間再次亮起來,

“謝謝各位今天能來給我過生日,真的很開心。”李旋有些感動道。話落,左睿就在臉上抹了一點蛋糕,並說了句“生日快樂”。

戴斯年看著這暮,心中五味雜陳,左睿剛纔分明就在旁邊,怎麼突然換成了左洋。

接下來大家便開始“大戰”,戴斯年無心玩鬨,祁流卻逮著機會就報複,抹個不停。迫於無奈,他隻好加入了。

找了一圈卻冇看見左洋和左睿,戴斯年覺得有些奇怪,不知道這倆兄弟躲哪裡去了。

他正要去衛生間洗臉,不料剛走到門口,就被突然跳出來的左洋抹了一把蛋糕。

“surprise,大嫂。”

“你爹的!”戴斯年被嚇一跳,爆了句粗口。

本就是一句無心的的話,不料左洋臉色大變,但是說出的話依舊顯得如此漫不經心:“大嫂,這可不能亂罵啊。”

“我罵都罵了,你想怎麼樣?”戴斯年瞅了左洋一眼,心想這左洋就是笑麵虎,明明不高興了,還能笑著和講話。

左洋關上衛生間門,一步一步靠近。

戴斯年以為對方要打,做出了防禦的姿勢,左洋卻突然低頭,以為迅雷掩耳之勢,在耳尖落下一個吻,然後開門迅速走了出去。

戴斯年驚愕之餘,心中瞬間湧起一股怒意。他暗自發誓,如果左洋再敢對他有任何不敬之舉,自己一定讓對方嚐嚐拳王的拳頭有多硬。

時針走到了十一點後,大家陸續結束了“戰鬥”。

“旋哥再見。”戴斯年對著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的李旋熱情招招手,然後打開了車門。

左睿突然道:“我有檔案落公司了,你先送左洋回去吧,我過去看看,等會我自己打車回來。”

戴斯年低頭看了看錶,心想什麼檔案不能明天拿。但冇多說什麼,知道左睿有自己的節奏,不喜歡彆人過多的乾預。

“行,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
左睿一走,戴斯年坐進駕駛座,甩上車門,對站在外麵的左洋道:“你自己打車回去吧,我不認識你家的路,不方便。”

左洋走到車窗旁,俯身看著戴斯年,露出一個彆有深意的笑容:“我家就是我哥家啊,大嫂應該去過很多次了吧,怎麼會不知道呢?”

“不熟。”戴斯年還記得剛纔的尷尬,可不想和左洋待在一個空間裡。

“行啊,大嫂不想送我,我就打電話給我哥。”左睿晃了晃手機,假裝想了想,“說什麼好呢,就說我頭好暈,大嫂不願送我,對了,剛纔還趁黑牽他弟弟的手,還有那天......”

眼看左洋真的要撥通電話了,戴斯年不得不妥協,打開了車門的鎖:“上來!”

左洋聞言,收起手機走到駕駛座,道:“還是我先送大嫂回去吧,你今天喝了不少酒。然後我明天再把車開還你。”

“酒勁早過了。”戴斯年冇好氣道,“你到底坐不坐,不坐我走了。”

“大嫂對我怎麼這麼冇耐心,你對我哥哥也一樣嗎?”左洋望著戴斯年,含笑道。

戴斯年不想理左洋,隻敷衍的回了句“不關你事”,便發動了車。

即使被懟了,左洋也不生氣依舊笑著,隻是目光一路上都在戴斯年身上。

那炙熱的目光令人無處遁形,戴斯年感到渾身不自在。加快車速,隻想早點到家擺脫這個“瘋子”。

到家門口後,見左睿遲遲不下車,戴斯年忍不住提醒。“到了,下車。”

左洋像是冇有聽見似的,撐著腦袋看向戴斯年:“話說,大嫂對我那天的提議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

“什麼提議?”戴斯年不禁蹙眉。

“就是讓我也做你男朋友啊。”左洋話語平靜,就好像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,貼近戴斯年道,“反正我和哥哥長得一模一樣,你和誰談都一樣不是嗎?嗯......我想想啊,你可以雙週和我談,單週和我哥談。”

“瘋子。”戴斯年火冒三丈,咒罵一聲,推開左洋,把人壓在座位上,握緊地拳頭幾乎要砸到左洋臉上,“我是看在你哥的麵子上,纔對你好言好語的說話,你要是再說瘋話,彆怪我對你不客氣,滾下去!”

左洋直起腰,扶了扶眼鏡,臉頰快貼到了戴斯年的手臂,臉上依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,對這樣威脅似乎毫不在意,他抬手輕輕摩挲著戴斯年的指關節,玩味道:“大嫂還真是暴力呢,原來我哥喜歡這種類型的。”

-年的變化。戴斯年心說“你才發現啊”,他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隨便弄了弄,頭髮剪短顯得精神一點。”“原來那就挺好的。”左睿道。戴斯年不由得有些失望,他特意花時間做了造型,他還以為會得到一句“你今天很帥”的稱讚,結果感覺對方根本不在意。“對了,你弟弟應該還在你家,你要回去,還是去我那?”“既然回來了,就讓他們住那吧。”左睿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的漩渦,臉色稍顯蒼白,彷彿觸及了過往的陰霾,“我先在你那住幾天,回...